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滚铁环、扔沙包、跳皮筋……还记得那些年,千里万里

孩子们在没有进入成人世界之前,已经在自己的童年社会中,学习着遵守规则,学习着与他人相处,学习着控制自己,学习面对失败以及失败带来的心理与肉体痛苦。

  玩法是,两个孩子面对面站立,各把一条腿弯起来,各自用双手抱住弯起来的小腿,用另一条腿跳着过去,用抱起来的那条腿的膝盖,使劲顶撞对方抱起来的那条腿的膝盖,尽力把对方撞倒,或者把对方顶撞得难以保持平衡,最终抱着的那条腿落地。如果对方保持不住平衡,跌倒了,或者松手了,抱起来的那条腿落地了,就算他“斗鸡”输了。反之就是另一方“斗鸡”输了。

最受“60后”“70后”“80后”欢迎的儿时娱乐项目

跳的时候口中往往还念着儿歌,配合着儿歌,脚开始踩皮筋,踩住、收拢、放开、跳跃…一系列的动作。一不小心没踩住,皮筋跑了,就算输了。

        文/段代洪

数月前,去利川。师弟野夫带着去看他的电影《1980年代的爱情》主要外景地深山古镇老屋基。那里的一条老街,还保留着较为完整的历史风情,临街背水的吊脚楼,磨出了包浆的石板路,留着凿痕的石台阶,石础木柱的廊檐,布包头,竹背篓,褪掉了漆色的木质理发椅似乎数十年来,山外席卷神州的现代风,不曾吹到过这里。正闲走着,突然看到恍若隔世的一幕,几个五六岁的孩子在躲猫猫!一个抓的孩子捂着眼睛抵着路边的电线杆,嘴里喊着一、二、三几个躲的孩子立刻四散逃开,各自躲到一个地方去了。抓的孩子喊完规定的数字,立马按着他的判断冲进一间间屋子去搜寻抓捕。一种久违的亲切涌上心头。正好相机在手,抢下了几张照片,想带回家好好怀想一下半个多世纪前的童年。走了不远,又有几个孩子安安静静在路边的石阶上席地而坐,玩一种拼装积木。跳皮筋数十年来,我生活的城市,早已见不到这类户外儿童游戏了,也听不见游戏中那种兴奋的喊叫或较真的争辩。小区里面孩子不少,见到他们的时候,不是清晨被长辈们拖着去学校幼儿园,就是傍晚又被从那些地方接回来。没看见过他们玩耍的身影,也没听见过他们快乐的声音。整个小区安静得像一座养老院。五六十年代,孩子们的作业不多,大多能在学校或放学后的一段时间里做完,放了学或吃完饭,孩子们的神仙时光就开始了。性急的孩子,扔下筷子就去邀人了,然后结伴再去别家,有的家长管制较严,一群孩子就会在大门外或窗户后远远地唱:某某某,出来玩!莫在家里打皮寒。打皮寒是武汉方言,就是打摆子,也叫疟疾,这种病怕冷,成天要裹在被子里。被叫的孩子哪能经得住这样的勾引?死缠乱磨讨好卖乖甚至匆匆帮着做点家务,终于,一阵的吆喝声中,那孩子急匆匆跑出来,众人便一窝蜂呼啸而去,开始他们早就商定好的游戏。我们家搬到那个新华村时,正是四九后婴儿潮的一批都到了七八九嫌死狗的年纪,家家户户都有三两个这样的半大孩子。一栋楼就有十几二十个,十几栋楼,该有多大的阵势?游戏五花八门种类繁多,竞技类的,体育类的,对抗类的,赌博类的,炫技类的,男孩玩的,女孩玩的,大孩玩的,小孩玩的,群体的,单练的,器械的,徒手的,斯文的,粗野,斗智斗勇的记得十几年前,我在一个中年人为主的论坛里,谈到童年游戏这个话题,反应极其热烈,分布全国各地的网友纷纷显摆自己当年玩的各种游戏,让我吃惊的是,偌大中国,千百年来,没有现代传播手段,山隔水阻,千里万里,许多游戏却大同小异,有些游戏据说都有数百上千年历史,有的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:官兵捉强盗,升堂,打官司,拉大锯抬轿子有些游戏口诀是江湖俚语或帮派切口,我们一起汇总了一下,有近百种,下面随便举一些例子:最常见的有:躲猫猫,打雪仗,橡筋纸弹游击战,过家家,拉渔网,官兵捉强盗,跳八关,拔河,踢毽子,跳绳,跳房子,跳橡皮筋,打陀螺,滚铁环,挤油缸,打沙包,骑竹马,骑人马交战,斗鸡,找朋友,丢手巾,打弹珠,拍三角,扔飞镖,打毽子。女孩玩得多的还有翻花绳,抓子,挑冰棒棍,弹黄豆这类游戏大都有竞技色彩,能锻炼手指的灵活性。有一些游戏是要动手能力,比如纸飞机,竹蜻蜓,风筝水枪,雪橇,弹弓,火药枪或上面说到的橡筋纸弹枪,你的玩具做得越好,你取胜的几率就越大。滚铁环很多游戏都不需要器械。需要器械的,也都是些极普通的材料或廉价家用品,一根细线或一根粗绳,一段竹子,几张烟盒,用过的课本作业本,铁丝或木棍,一根鸡毛,一小块肥皂一小瓶水奢侈一点的如风筝,需要买一张轻巧结实的皮棉纸和长一点的纳鞋线,女孩的皮筋是一件重量级物品,需要积攒很多的橡筋或橡皮制品,一点点串起来。所以一个有皮筋的女孩,常常会有很多粉丝围绕着她。还有许许多多因季节、天气、环境条件的随机玩的游戏,大雨之后,路边渍水,立马有孩子回去折了小纸船来漂流,下雪了,楼上楼下都在寻找竹片,钉在小木凳上,做一个临时雪橇,起风了,将纸片剪成镂空的长条,两头粘连起来成一个椭圆圈,在风中如坦克一样奔驰,把院子里的泥巴弄湿,做成各种器皿、动物、枪械或舰船,工地上运来了砖头,也成了大家做连倒排的好材料对于孩子来说,几乎无处不是游戏,一堵墙,一棵树,一道楼梯扶手,都可以玩得不亦乐乎。甚至吃甘蔗,也能变成一道精彩的炫技兼赌博的游戏:三五个孩子各出相同的钱,三分或两分,买一根甘蔗,锤子剪刀布,决出先后,持刀者将甘蔗竖立,刀背压住顶端,然后迅速翻转刀身,趁甘蔗没有倒下,从上往下用力劈去,削掉多长的甘蔗皮,那一节就属于你,当即剁下,第二个接续,直到甘蔗被劈完。如果皮没有断掉或劈到中间劈不动了,就不算。高手有时会一刀从头劈到底,别人尚未动手,那根甘蔗就是他的了。以上这些游戏,都没有大人教。孩子们来自各方,各人带来了自己的玩法,规则一说,大家认同,便开始了。各自又从哪儿学来的,一直是个谜。上面说了,游戏是讲规矩的,这就是孩子社会的规则。一个孩子一旦进入一个游戏,就得遵守,不能乱来,不能任性,不然的话,你就会被这个社会踢出去,这个社会只讲规矩不认人。我们那个宿舍,属于区委,但好像什么职业的都有,有南下干部,有复转军人,有银行职员,医生,会计,教师,华侨,邮递员,警察,工厂厂长,菜场营业员,甚至还有一家母子俩,孩子跟我们一般大,寡母是卖冰棍的。有的家富裕,有的很拮据,有的成绩好,有的不怎地但是在游戏中,以上这一切都不起作用,只看你的本事和品性。特别是那种集体游戏,你要有合作精神,还要有技能,不然哪一边都不要你。于是,孩子们在没有进入成人世界之前,已经在自己的童年社会中,学习着遵守规则,学习着与他人相处,学习着控制自己,学习面对失败以及失败带来的心理与肉体痛苦。我想,很多孩子都有过在游戏中经历自己人生最初的打击,都有过夜不能寐食不甘味的痛苦,当然更多的是给他们带来快乐与新奇,还有童年的义气与友情。前面说的那款叫升堂的游戏,由四个孩子玩。地上画一道线,在离线五六米的地方竖一块砖,第一个用瓦片或石块将砖击倒的是皇帝,第二个是翻译,第三个是打手,最后一个就成了犯人。皇帝做个动作,翻译官说,跪下。打手将犯人按在地上。皇帝再作动作,翻译官说刮鼻子,三下,打手便上去施刑,皇帝还可以施加重重的命令,常常会把犯人刮出眼泪来,要强的孩子会说,把老子鼻子刮酸了。这个时候,你父亲是区长或校长都不管用了。也有孩子一时受不了退出游戏。但他回家之后会有另一种痛苦折磨他,那就是孤独。一般来说,他又会很快回来。有时候,也会有跟他相好的,在说情之后把他再一次带进集体。可以说,游戏一直陪伴我们进入少年青年时代,才渐渐与我们告别。游戏是童年最真实的生活。没有游戏的童年,就像没开过花的原野。就像我在前一篇《饥荒的都市》中写到的,即便在那常年吃不饱的岁月,这朵童年之花也顽强地开着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那迷人的童年游戏就悄没声地渐渐消失了,后来,不要说游戏伙伴,连兄弟姐妹都没有了。每一个孩子,除了学前班、兴趣班、素质班、补习班,除了钢琴、小提琴、电子琴,各种颜色的画笔,各种由成年人设计好的电子游戏电子玩具,以及入学后没日没夜的上课考试做作业,那些一代一代传承了千百年的童年游戏,早已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,似乎再没有返回的可能了。一个个在孤独、宠爱与压迫中长大的孩子,会成长为什么样的人呢?关注微信号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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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滚铁环。找到一截细钢筋,做成一个圆环,焊接起来,再找一截细钢筋捂成钩杆,就可以推滚着自己圆罗罗的快乐满世界跑了。我儿时找不到钢筋,也不知道那些堂兄弟们是从哪里找来的,为了独享拥有铁环的快乐,堂兄弟们秘而不宣。不管是从哪里找到了制作铁环的细钢筋,只要是制作好了铁环,越大越好,越大越神气,越大越骄傲,再制作一个钩杆,钩住铁环,推着铁环朝前滚。铁环滚过山路,滚向山坡,滚向小学校,滚回村庄,孩子们快乐的笑声,就溢满了乡间。

这一次的采访其实是一次寻找快乐的旅程,采访中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,谈到玩具都是眉飞色舞的神情,有对自己童年那些老玩具的宝贵回忆,也有对现在新式玩具的思考。这次的采访也是一次新老玩具的“pk”赛,只是没有输赢。老玩具代表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无负担的快乐,而新式玩具则被赋予很多快乐以外的东西,如智力、体能训练等等,究其本质,有些新式玩具作为工具的功能可能更大于玩具。

提起童年的游戏,现在的我们总是兴趣盎然,随口就可以说出一大溜:打弹珠、翻绳、跳房子、滚铁环、丢沙包…每个游戏都能带来一段快乐的回忆。

       
有些游戏是男娃子与女孩们一同玩的,比如丢沙包、扑三角板、掉杏仁、跳房子或是捉迷藏等。捉迷藏最好是麦收季节,成堆的麦垛成为一种天然的屏障。我们藏在垛子里,极难被发现。秋后,那些麦垛被大人们点燃。我们一群小伢子围着红红的焰火,在麦地里兴奋地追逐嬉戏。麦秸的清香、飘浮的薄烟、明灭的篝火、清亮的童音,使故乡的秋日黄昏,成为一种美丽的极致,永远铭刻在心里,温暖与慰藉我们经年之后的沧桑和巅沛。

导读

  玩这些乡村游戏,所需的器材,都是儿时的我们自己寻找物色,亲手制作,材料都取自乡间山野。

不过,孩子们对记者提到的玩具很感兴趣,记者就向他们描述起来,但孩子们似乎很难想象,这时一个孩子说道:“咱们上网查查不就知道了!”于是这个孩子就跑回家拿了一个带着无线网卡的平板电脑出来,现场和小伙伴们上网查了起来。看他们动作娴熟的操作着电脑,好似那不是一台高科技产品,而只是他们的一个玩具。从电脑上看到了铁环的样子和玩法,孩子们更感兴趣了,表示回家请父母买来玩,殊不知这个玩具在以前都是家长手工做的。

皮筋的种类主要分两种,一种是橡皮筋,还有一种就是做裤子用的松紧带。

因为故乡三面临河,我们的童年就与水结下了不解之缘。夏季里,我们特爱在故乡的小河中,光着腚打水仗。父母寻来,我们摘一根空心的水草或是瓜茎,潜在水里得意的挤眉弄眼,等父母呼着“狗蛋”、“憨仔”之类的小名走远后,我们才钻出水面,继续酣畅的游戏。疯累了,就横七竖八地躺在松软的沙滩上,用细细的湿沙堆砌各种各样的城堡。有时也会玩一种投掷游戏,在沙滩上划一个圈,圈的中央插着一个槐树做成的支架,便是靶子了,伙伴们用割草的镰刀远远地掷去,凡将槐枝打倒并击出圈外者即获胜,其奖赏是可以无偿地从输者背篓里抓一把草料。

  过“城门”。由两个孩子高举起双手,搭成“城门”的样子,然后唱起童谣“城门城门高又高,八十万丈高。有钱哥哥来过门,无钱哥哥挨大刀”,童谣声起,一起做游戏的其他孩子们开始进城门出城门,循环往复。过“城门”的孩子,要想不“挨大刀”,必须眼疾腿快。充当“城门”的两个孩子,要想叫过“城门”的孩子“挨大刀”,必须眼疾手快,及时果断挥下“大刀”。随着童谣声一落,充当“城门”的两个孩子立刻从高处挥下双手,狠,准,快,“城门”像砍下“大刀”一样,砍在了正在过“城门”的某个孩子的脖子上。过“城门”的某个孩子,就像童谣中唱的一样“挨大刀”了。但是他们作为“城门”,就不能移动脚,搭成“城门”的两手也不能松开,只能站在原地,两双手同时按下。有时充当“城门”的两个孩子为了及时按住过“城门”的孩子,也会耍赖,松开双手,各自去扑抓。被抓住了的孩子,在下一场游戏中,就只能定定的站着,充当“城门”了。

滚铁环、扔沙包、跳皮筋……还记得那些年,我们一起玩过这些游戏吗?“60后”一定记得,童年时代拥有一副铮亮的铁环,就如同现在的孩子有一双时髦的暴走鞋一样“风光”;“70后”一定记得,玩出高超的“沙包”打法,就如同伙伴中的领军人物一样“有范儿”;“80后”也一定记得,能跳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牛皮筋,就如同舞蹈家一样优雅。如今,那些老玩具已经被孩子们手里IPAD、PSP代替了,“00后”的孩子们甚至不知滚铁环是啥物。

那时最受女孩子喜欢的就是跳皮筋。一截长长的皮筋就可以带给大家无穷的乐趣。

       
女孩子们的绝活是踢毽子,那种用一块废弃的棉布、一枚乾隆或是康熙年间的方孔铜钱、几根花鸡公的羽毛做成的毽子,如今已极难见到了。女孩们可以半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,不让毽子掉地,且能踢出许多令人惊讶的花样来。此外,女孩们还喜欢跳橡皮筋,两三个人原地站立,将长长的皮筋崩直,随着游戏的深入,皮筋一节一节的升高,难度也一点一点的加大。后来,皮筋移至脖颈,甚而用手举过头顶,可女孩们居然能够灵巧的倒立翻身,从容漂亮地完成那些在我们看来几乎不大可能的动作。十余年后小女孩们一个个都出落得苗条匀称,我一直以为这跟当年跳皮筋有很大的关系。女孩们跳累了,常常会坐到扬谷的木风车上,叽叽喳喳地,看我们满头大汗地驱赶砣螺。

  跳马。一个孩子弯腰低头,横向站立,充当“马”,其他孩子依次跳过“马”的背脊,跳过去的孩子,都很快乐,跳不过去的孩子,在下一场游戏中,就只能充当“马”,被别的孩子跳。但是有的孩子淘气耍赖,跳不过去,就把“马”推倒,引发大家开心大笑。这个孩子就算犯规了,在下一场游戏中,就只能充当“马”,被别的孩子从背脊上跳过了。

3月31日,记者采访了不同年代的人,集体回忆他们儿时所玩过的玩具。

男孩子喜欢挑战的天性,就在这简单的游戏中被激发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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